日治「大溪相撲場」重現江湖!道盡相撲臺灣情

  • 時間:2018-03-12 17:20
  • 新聞引據:徐新權、孫祖儀報導、採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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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園市政府在民間企業的贊助下,將被拆除已久的大溪相撲場,原址原地重建,誕生臺灣首座戶外相撲亭。而說起相撲運動在臺灣的發展,是從日治時期傳入臺灣,當時相撲還納入臺灣中小學的課程,各地建有許多大小的相撲場,是當時臺灣最興盛的運動,然後隨著戰後相撲場被逐一拆除,但熱愛相撲運動的臺灣人,仍然持續對相撲的熱情。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相撲是一個真正很武士道,很有紳士風度的一個比賽,我們在比賽之前我們會很尊重對手,我們做那儀式叫塵淨水。』

(現場音)何文弘:『這個動作在前面摸一下拍一個手掌,之後打開然後往上升起來,然後站起來的時候手再翻起來。』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就是說我很尊敬你對方,然後我沒有帶任何武器,相撲是個武術的交流,而不是打架,所以相撲它是點到為止,比賽完不管誰輸誰贏,還是要先行個禮。』

來到臺東體中,學生們正依序綁上相撲力士,比賽專用的布條,臺東體中國二生黃智堯:『這是我第一次穿,感覺就是很痛。』雖然有點不習慣,但學生們仍然躍躍欲試,在中華民國相撲協會、所主辦的大金盃相撲巡迴賽裡,每回都能從中尋找、並培訓出不少、年輕的臺灣相撲好手。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你可以怎麼樣拉腰帶,怎麼樣拋摔怎麼樣都可以,可是不可以這樣子抓...不可以這樣子勒人家就對了...』,負責講解規則的何文弘,是相撲協會的成員,現在是各相撲比賽的國際裁判,年輕時、他也是一位相撲選手。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我16歲就做一個搬家工人,所以說我從小力氣就很大,在我20幾歲的時候,差不多20、23、24歲的時候,我遇到一個真正在打相撲的一個職業相撲力士,我認識他的時候就常常跟他練習相撲。』

早年臺灣因為受日本殖民統治,相撲運動也就跟著傳入臺灣,中華民國相撲協會理事長李明峻:『1895年日本拿到臺灣以後,那麼首先是海軍來接收臺灣,這個華山總督,在臺灣第一個做的運動設施就是相撲場,因為相撲是日本海軍的運動,因為在船上只能從事相撲的運動,因為空間的關係。』

之後相撲納入臺灣中小學的課程,成了當時最興盛的運動,臺灣許多學校和公園神社,都設有相撲場,位於桃園大溪的中正公園,當年就是大溪神社的所在地,神社前的相撲場,更是老一輩大溪人的共同記憶。大溪耆老李順益:『我讀書的時候,我是學校的選手,所以我在這個地方比賽過,我在打相撲的時候,一次都打贏5個人…』

重回當年的相撲場,今年94歲的李老先生,腦中浮現出一幕幕、學生時比賽相撲的景象,原本記憶已經隨著戰後神社和相撲場的拆除、塵封淡忘,但2017年、桃園市政府在民間企業的贊助下,將被拆除已久的大溪相撲場,原址原地、重建臺灣第一座的相撲亭。

和泰環境永續基金會執行長黃海清:『這個亭子是我們參考日本的一些建築,所以你可以看到它整個都是木頭的結構,而且都是榫接的,基本上是不用釘子的,我們製作的人以前也是在日本打過大相撲的選手,不是說我們臺灣好像自己想要做一做,這個都是有經過日本相撲協會,日本相撲選手的一些考究,而且去製作出來的。』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那時候沒有這麼好的場地,都在柏油路或草地上面練,常常一下去手就是馬上去折到,或者去擦到整個就是瘀青流血,當初沒有一個標準的場地,所以現在有一個很好的練習場地。』

原汁原味的相撲亭,讓何文弘看見了推廣相撲的希望,現在無論在戶外,或是室內,相撲摔得再重都不再會滿身是傷,另外隨著時代的轉變,一向被視為日本國技的相撲,也從單純的文化,轉為世運會的正式運動比賽項目。讓何文弘在期許學生未來替臺灣奪金驕傲的同時,也實現了自己當年、未完成的夢想。

中華民國相撲協會國際裁判何文弘:『我本來25歲要進職相撲,可是太老了沒辦法進去,我沒有辦法進去職業相撲,可是我可以把這個東西,跟我師兄他們一樣,來傳承臺灣的這些子弟、這些選手,讓他們有一個更好的出路。』

(央廣徐新權、孫祖儀採訪報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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